小鎮的空氣清新,清晨的陽光溫柔和煦,她們住的客棧前面是壹片竹林,風兒拂過便隨著風聲發出“颯颯”的聲音。陸清安走下樓梯的時候,就看到穿著白襯 德善健康管理衫的少年身姿挺拔,仿若壹株青竹,面向陽光站立,輪廓被陽光柔化成朦朦朧朧的樣子,仿佛還是記憶裏鮮活的模樣。她忽然就失了神,鬼使神差地喚了壹聲:“周錦沐。”
 
少年回過身,露出壹個和煦的笑,“早。”
 
“嗯,早。”陸清安有些尷尬地笑了笑,問了好,隨後又說,“林木頭昨晚和我鬧得太晚了,這會兒肯定起不來。妳可得耐心點兒慢慢等。”
 
周錦年淺淺地笑著,也不著急,緩緩地說:“不急。我都習慣了。”
 
陸清安嗯了壹聲言語治療,然後略微低下了頭也不說話,只是沈默。這麽些年過去了,她始終沒能解開心裏的那個結。周錦年,周錦沐,壹個是溫柔的白月光,壹個是熱烈的暖陽。她有些分不清,自己到底是把誰當成了誰。
 
兩個人就那麽靜靜地站著,直到周錦年再壹次開口,“妳還想再見壹見我哥嗎?”
 
陸清安詫異地擡頭,對上周錦年的眼睛,頭壹次,她那麽急切地想要見他壹面,“他在哪兒?”
 
提起周錦沐。陸清安的眼前仿佛又看到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在她身後倔強地宣誓,陸清安,我壹定會追到妳的。
 
那還是在高壹,彼時的陸清安尚且還是個溫溫婉婉的恬靜少女,宛若壹朵初開的蘭花般清新雅致,是那種妳壹開玩笑就會臉紅的女生。而周錦沐,卻算得上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。學校領導對他,只有壹個評價,那就是冥頑不靈的小混混。可是他生來對陸清安很好,不會讓她沾染到壹丁點兒的黑暗。時隔多年,陸清安卻總能記起那,他跟在她身後,眼神堅定地告訴她,他喜歡她。總有壹天,他會追到她,讓她成為最幸福的女生。
 
在周錦沐又壹次觸犯了校紀校規後,他被學校開除了。然後帶著所有的壹切悄然消失。陸清安瘋了壹般地找他,卻沒有壹丁點兒頭緒。後來,她就開始變得叛逆而又囂張,她像周錦沐壹樣違反校紀校規,她開始跟學校領導對著幹,她學會了抽煙,學會了喝酒。她單純地以為,只要自己越來越像他,就能夠再見到他了。可惜,他再也沒有出現。或者說,他出現了,卻不再是他。
 
“等回了南城,我帶妳去看他。”周錦年眉眼哀傷,語調裏莫名的平添了幾分失落。“我想,能夠再見到妳,他壹定會是開心的Pretty renew 雅蘭。”